
前幾天偶然在自由時報看到一篇專訪魏導的報導,
後來才發現原來這位記者就是之前我在寫「海角七號」的感想時,
搜尋到的「藍色電影夢」部落格的作者。
在他的部落格裡面找到了他專訪魏導的全文,
共分為3篇,分別是…
海角七號:少年魏德聖
海角七號:專訪魏德聖
海角七號:遺憾與出發
4篇文章全部看完之後,
一方面對於自己之前觀察到的一些地方,
也是魏導有刻意想要傳達給觀眾一些想法的情節,
所以覺得蠻高興的之外,
另一方面也在看了魏導的話之後,
對他所抱持的理念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。
關於「海角七號」的由來,魏導如是說…
後來讀到一則新聞,提到一位郵差花了兩年時間才送達一信日據時期的信,然後想到了可以把音樂元素加進來,但是我更想把《賽德克巴萊》當初受到質疑的三大疑問搬到《海角七號》來証明,例如,有人說《賽》片演員都沒名氣,不會成功,我就找一群沒名的人來演《海角》;其次,有人說人物太多,線太雜,很難表現,於是我就要來創作多層次的眾生戲;第三人家說觀眾對台灣歷史的戲不感興趣,於是我就找到了日僑遣返的時間點來做連結。也就是創意雛型來自《賽德克巴萊》,但是重新添加了骨肉,另塑框架。
魏導認為只是跳板的「海角七號」已經如此成功,
我不由得更為期待他真的想拍的「賽德克巴萊」。
而且在魏導腦海中似乎早已醞釀好許多精彩的故事…
台灣有太多的歷史故事可以著墨,我還有一個以住民、荷蘭人和鄭成功的故事為主軸的《台灣三部曲》,那是包含著《火焚之軀─西拉雅》、《鯨骨之海─台窩灣》和《應許之地─福爾摩莎》的三部電影,劇本也都完成了,別人的三部曲都是三段式作品,但是我卻想要把三段故事放在同一個橫切面上,三部片的開場都是荷蘭人來了,結束時都是鄭成功來了,用三個觀點,用原住民像鹿,漢人像鯨,荷蘭人像蝴蝶的三種意像來說台灣史的傳奇。
相信台灣史在魏導的口中說來一定十分動人,
而魏導對於台灣的熱愛也不僅止於歷史。
拍《海角》之前,很多人都會勸我要考慮市場元素,要小心本土這東西,語言、選角或景點都要注意,否則可能就會喪失海外市場,可是我要先問的是我拍的是什麼題材的故事,《海角》是發生在台灣的故事,當然就要用台灣的特色來包裝它,呈現屬於這個地方的價值,本土味道不但要有,而且是強力主導才對,不然電影就不對了。台灣這麼美,從環境、歷史、文化、風光到民族都有著繽紛的生命力,取之不盡。
這正如提問的藍記者所言…
《海角七號》相當程度改寫了「本土」和「台」的定義與邊界,本土元素不但不土,不俗,而且活力四射,動能充沛,你的選擇與表現手法,果然帶動了很多感動共鳴。
而許多觀眾在看完「海角七號」之後都會想要的原聲帶,
以及都會想參加的那場海邊的演唱會,
其實魏導也早有此構想,甚至還想到更多更周到,
只是上映前的資源有限,
讓魏導許多的構想最後也只能空想。
不過今非昔比,現在「海角七號」大賣了,
希望魏導的這些想法能有成真的一天啊~
最後藍記者提到關於魏導對於一些議題,
僅以點到為止的手法來讓觀眾去感受去自由想像這點,
魏導的回答真是於我心有戚戚焉。
電影就是電影,一切還是要以戲劇為依歸,我一直覺得最生活化的語言,才是最有批判性格和抗議力道的語言,不需要一直講。
真正能撼動人心的言語,不需要反覆堆砌一樣強而有力。
只是虛有其表的言語,說了再多一樣浮誇不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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